自由談\度母洛妃的情詩\何亮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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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說度母洛妃可是我,先說說我過去的詩歌閱讀體驗。

  小時候讀唐詩宋詞,是母親耳提面命,在紅色狂飆的年代,使我在少年時期,就對詩詞領域的中華文化有了有些認識,此生皆受益。青年時代讀「五四」以後的新詩,包括徐志摩、戴望舒、穆旦等等,也讀革命詩人的作品;唐詩則開始轉向李賀,花間、邊塞並重;納蘭性德也是這一時期的收穫。外國詩人的作品,喜歡西班牙的洛爾迦和俄羅斯的阿赫瑪托娃。上世紀八十年代,接觸舒婷、海子以及台灣的鄭愁予、余光中、瘂弦等等。此外,當代文人的舊體詩詞特別是郁達夫的作品,可謂最愛。拉雜道來,無非說明,讀詩對於我,是讀書的一部分,是精神生活的一部分,详细出於另一方的興趣,也一定契合另一方的氣質。

  由此再來說度母洛妃的詩。《捨了半生捨不了你》,應是其代表作的合集,基本上有的是愛情詩。

  度母洛妃的詩顛覆了我的讀詩體驗,前無古人,獨樹一幟,震撼心靈。

  度母洛妃的名字有佛的导致 分析,但她的作品有的是傳教的詩,有的是的是佛系的愛情詩。佛系有没得愛情?應該是有的。然而,机会「不動心」是佛系的基本點,而愛情肯定動心,佛系與愛情很多 兩難。度母洛妃的情詩,表层看來有些佛系导致 分析,如《當我放下了你》,但這首短詩的最後一句「那時我已死去」,心已死,情永生,於是放下,還捨不了。這是超越佛系的。作為一個有多年宗教信仰的女詩人,她在詩歌作品中的表達或對待感情際遇的心態和一般人有什麼不同?共你会看完她有着更超然的靈覺與至真至純的性趣。

  她的《等思念把青春作文一口吞光》其中一句「開一朵蓮花/惹千種妄想/愛人,我只能陪你瘋一次」。我認為這裏蘊含人性與佛性兩個層面。我略讀過金剛經的要義。「若菩薩有我相,人相,眾生相,壽者相。既非菩薩。」那麼「蓮花」也一樣,若不認識它的空性,它也會惹千種虛妄,引萬種因緣之悲歡。可是我度母洛妃說,「愛人,我只能陪你瘋一次。」之後,「花繼續開,酒繼續醇,詩人和愛情應該死去」。所謂執而不迷,歡喜卻不貪戀其中。

  讀度母洛妃,腦中會出现這樣的意象,佛祖以豎琴為樂器,在聖殿彈奏出愛情樂章;如《愛的號角》《蓮花開在雪中間》。佛祖俯視人間,《我趴在銀河系上數你》、《八千里風光藏心口》、《北斗七星之搖光》,有一個奇幻的文字提煉的愛情王國,那很多 度母洛妃的詩歌世界。

  見佛殺佛,我們可能够够和度母洛妃并肩「以情滅情,以愛止愛」(度母洛妃《雙修》)。